“换什么换,我可是薛家家主的儿子。”薛厚炽冷笑道:“再说了,就算有人知道又如何,上次弄死了那个女人的一家十七口,我不照样没事”
“而且这偏远小地方,县官来了也不敢管我,更何况,谁又敢得罪我薛家!”
“可是那贵客?”属下有些犹豫问。
薛厚炽不屑道:“什么贵客,多半又是我爹在哄骗我,不让我乱跑的借口罢了。”
两名属下对视一眼,觉得也有道理。
薛厚炽看下属还不来配合,骂道:“别愣着,赶紧过来按住这个小骚货,你们没听到刚才堵着她的嘴,都叫得那么欢快。”
两名属下又将目光落在少女雪白的酮体上呑咽了口口水。
当他们在对上少女那楚楚可怜的绝望眼神,顿时热血沸腾,再次将魔爪伸向少女。
而这次,少女再也无法逃脱那命运的魔爪,内心只剩下死寂和绝望。
等半个时辰后,薛厚炽眼看少女在一次次挣扎中不再动弹,他感觉很不高兴,便对身边下属道:“我的那些宝贝都带来没有。”
下属连忙道:“都带来了少爷。”
其中一名下属将一个箱子打开,里面放置着各种皮质和铁制的物品,准确来说是刑具也不为过。
这些都是薛厚炽为了折磨女人自己打造的。
对于不会反抗的猎物,薛厚炽很难真正兴奋起来,所以才有了这些道具。
不久后。
少女在痛苦中,又一次陷入挣扎。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沈浩三人此刻收到徐宏图的消息,便陷入沉默。
马迎泽和赵光年都看向沈浩。
他们都明白,明显是薛家在示好,所以都看向沈浩。
沈浩倒是来者不拒,他的心里年龄,绝不是马迎泽和赵光年能比的。
所以沈浩没有任何心理包袱,便答应下来。
哪怕沈浩心中的计划,就是要针对四大门阀世家,但明面上,沈浩绝对不会多说二话。
至少人家愿意和他交好,沈浩不能说磨掉人家的面子。
很多时候,成年人之间的交流,真的很虚伪。
前世,沈浩或许可以不管这些人际来往。但今生,沈浩身为县公,不得不多想。
这就是人生,没有倒退的道理。
所以沈浩同意后,便想着能不能再从薛家家主身上坑出一些什么。
徐宏图此刻却有些纠结地提醒道:“院长,我们提前过去,会不会太掉面子了。”
沈浩却随意道:“一百多里路,渴死了,先去喝口茶也无伤大雅。至于等薛家家主,无所谓。哪怕对方不来,也没关系,毕竟我们现在只是去喝茶。”
马迎泽和赵光年笑出声,果然啊,沈浩就是这么随遇而安,若不是没有权利不能为百姓做事,沈浩甚至不愿意上朝为官。
而且他们知道在沈浩心里,没有说提前赴宴去等人,就要低人一等的概念。
于是乎,两人跟着沈浩,就提前前往桂平楼。
然而。
三人来到桂平楼后,刚喝上茶,就发生了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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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浩三人此刻收到徐宏图的消息,便陷入沉默。
马迎泽和赵光年都看向沈浩。
他们都明白,明显是薛家在示好,所以都看向沈浩。
沈浩倒是来者不拒,他的心里年龄,绝不是马迎泽和赵光年能比的。
所以沈浩没有任何心理包袱,便答应下来。
哪怕沈浩心中的计划,就是要针对四大门阀世家,但明面上,沈浩绝对不会多说二话。
至少人家愿意和他交好,沈浩不能说磨掉人家的面子。
很多时候,成年人之间的交流,真的很虚伪。
前世,沈浩或许可以不管这些人际来往。但今生,沈浩身为县公,不得不多想。
这就是人生,没有倒退的道理。
所以沈浩同意后,便想着能不能再从薛家家主身上坑出一些什么。
徐宏图此刻却有些纠结地提醒道:“院长,我们提前过去,会不会太掉面子了。”
沈浩却随意道:“一百多里路,渴死了,先去喝口茶也无伤大雅。至于等薛家家主,无所谓。哪怕对方不来,也没关系,毕竟我们现在只是去喝茶。”
马迎泽和赵光年笑出声,果然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