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是少爷身边的管家,这里的人都称呼为夏哥。
童衫笑着回:“夏哥,您就挖苦我吧,少爷早上念叨,可现在太阳已经落山。”
“啊!落山了吗!还以为一天才刚开始!这时间过的真是够慢!谁让大家都知道今天你要回来!这等人的滋味真不好受!快进去吧!”
童衫依旧是笑着,笑得很是得体,一步步在大家的注视中走进了那敞开的大门。
“夏哥,这是谁呀!怎么长这么漂亮!”有些新来的人并不是认识眼前的女人,只是看着她那一袭红装,就觉得惹眼。
“她呀,当年学什么什么不会,身手最差,极其没用。”夏哥感慨。
“啊?这样的人可以活到现在?”
“人家用的是这里!”夏哥指了指脑袋,“每一件少爷的任务,她完成得最快最完美!一手珠子玩得得心应手,咱们这还没人比得过!她要是想取你狗命,一眨眼的功夫!”
那人一听立马缩了脖子看着那红衣女子进了少爷的屋子,少爷的房间是没人敢接近的,他们连在周围也都得小声说话,听说除了夏哥没有人是接近得了少爷,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?
宽敞的大厅内一片寂静,童衫始终保持着镇定,可是手心却早已经冒出冷汗,深吸一口气她只是静静地候在一边。
“你来了。”声音响起的时候,童衫发现她心口都快漏掉了半拍。
即使他是放柔了嗓音,可她依旧听出了嗜血的味道。
单膝跪地,一手摁在胸口,她低眉顺眼,连头都未抬,只是转向声音的来源:“少爷。”
“多年不见,你倒越来越规矩。听夏添说你从良励志做好人,我倒意外的很。把头抬起来。”他凉凉地命令。
童衫抬眼看向声音的源头,不远处的米色沙发上,一个穿着紫色衬衣的男子双腿叠加,一只手臂搁在沙发的边缘,嘴角微微翘起,正看着自己。
她其实从来不明白,他嘴角微勾的时候是什么意思,因为她看不清他整张脸的表情,有一半的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,那是一个精致的假面,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脸型。
穿着紫色衬衣的他,看上去是那么的神秘。她是从未见过哪个男人能将紫色的衬衣穿得像少爷这般完美。
他嘴角的弧度更深,“你总是知道我的喜好,清楚我爱看什么。今天的打扮,美极了。”
童衫也是笑着,脸上却是明显的恭敬:“多少少爷夸奖。”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“每一次见到你,你总是离我远远。我总以为你本就是如此,可为什么你跟夏添就可以那么好。”
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,童衫也就不打算回了,“少爷这一次找我什么事?”
她在岔开话题他又怎会不知,双眸微眯,“没事就不能找你。”
“当然可以,但是少爷也该知道,你没事找我会让我很害怕。”
他笑了起来,低低的,却依旧有残忍的味道,“你的意思是,不欢迎我找你,是吗?”
“大体是这个意思。”她看着他,眸中一片平静
“你的意思是,不欢迎我找你,是吗?”
“大体是这个意思。”她看着他,眸中一片平静。
他双眸微眯,童衫却根本看不见,只觉得眼前一闪,原本不远处的男人已经站在她面前,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他伸手拦住她的腰,往自己怀里一带,她的胸口不得不贴上他的。
“少爷!请自重!”童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想与他保持距离。
“自重?如果我不想呢?”掐住她的脖子,迫使她看着自己,“那么守身如玉,原来是为了一个男人,还是个让我讨厌的男人!你倒是挺会演戏!童珊?我竟然不知道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!早知道是这样……当初就该要了你!”
“少爷不是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,现在怎么反倒后悔了。”
“我是气,气你那时候还只有这么小。那么小的你心里眼里是不是装的都是他,嗯?”凑近她,冰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。
“少爷那时候也不比我大多少。”撇开头想要避开他的气息,可是她发现自己的脸被他禁锢,她根本无法移开半寸。
“这么多年,还是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。知道,我为什么留你到现在?”
“因为少爷舍不得,没有我,你很寂寞。”
他的眼底满是喜悦,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,她本能的反应是推开,可是无奈,眼前的人她根本不是对手,无法推开就只能紧紧咬住牙关,可是他更加肆虐,舌尖不断敲击她的牙齿,迫使她张开。
手狠狠捏着她的腰间,她痛呼,他的唇舌趁机游弋进她的嘴里,追逐着她的舌尖,她恼怒,张嘴狠狠咬了他的唇他的舌,他闷哼,眉头微微皱起,却仍旧不肯放开她。
鲜红的血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,弥漫的血腥味他更加兴奋她却只觉得作呕,手指微动,冰冷的珠子穿透了他的腰间,他的身子明显一颤,狠狠地推开她,不敢置信地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