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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(19)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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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懂男女之事,遇事不近人情,总叫人难堪。我明白她的意思,我门修行虽持谨慎却不禁欲,他们不服我未尝之而除之,私下说我虚伪。

许垂露听得仔细,这种话题实在很难不仔细。

绝情宗不许弟子婚娶,却未像佛家那样讲究禁欲苦修,弟子间也可结为道侣同修,相伴一生,只是不许像普通夫妻那样生儿育女繁衍生息以至荒废武道,实际上并不绝情。

萧放刀面色微沉,似在思索。

她一直视这位小师妹如同亲妹,建宗后虽不再以师姐身份自居,待她却比旧时更好,不仅在传授武艺上从无藏私,还授她堂主之位,免她受人欺侮。但是,于人情世故之道,她始终视风符如孩童,教导与保护大于交流与平视。

而风符性格倔强,吃了苦头也不会向水涟那样跑到她面前泣诉,总想着靠自己解决无人引导,难免会出岔子。

其实我都懂,我不过是没有瞧得上的男子,他们粗陋不堪,怎能让我生欲?风符瘪了瘪嘴,我想,或许是因为我所见都是武夫,才会令人觉得厌烦无趣。下山后,我特意前往传说中的美人之乡清湄,那里的确很美,几乎令我忘记了那些不快。

你是不是认为,你已见过这么多美艳皮囊,却仍未意动,足以证明自己是无欲之人?萧放刀笑道。

风符一怔,显出几分被猜中心思的窘迫:宗主说得对,我心满意足地在清湄游耍了几日,觉得这番历练的确有效,可是

遇到了白行蕴?

是。

萧放刀凝视着她的眼瞳:我只问你一句,你们行事是哪一方强迫为之?

许垂露睁大了眼。

风符目光一滞,僵硬道:没有谁强迫谁,我们都不知彼此身份,因互生好感,才

萧放刀眉目间渐生寒意:阿符,你许久未对我撒谎,说起谎来如此生疏,叫人怎么信你?

许垂露不由对风符心生怜惜,觉得这种事实在不好逼问,反正已经过去,又何必去刺人家痛处。

风符脸色一白,咬牙道:是我,算我强迫他的,但是他也没有拒绝我。

萧放刀神色复杂,一只手已经按上了眉心,喟然长叹:你唉,我就知道。

知道什么?

这是什么展开?

除许垂露外,水涟亦面露惊恐之色,迅速离风符远了几寸。

他那时遭了什么事?受伤还是中毒?萧放刀仿佛当自己没说过那句只问一句,振振有词地继续诘问。

都有。风符已把脑袋深深埋进颈窝。

啊这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刚看到昨天的评论:震惊,这届读者好生猛,居然主动要求作者发刀!

定睛一看:噢,是放刀的刀。

孤心之惩

许垂露被扑面而来的瓜香冲晕了头, 但还没有完全放弃思考,毕竟任务在身,系统绝不会让她简单地看戏。

如果风符所言属实, 她在此事上并未吃亏,那她对白行蕴不该如此深恶痛绝才对。白行蕴迟到一年的提亲又是何意?出于报复还是真心?其中肯定还有隐情。

萧放刀倒是没再追问他受的何种伤中的什么毒,而是发出了和许垂露一样的疑问:那你为何怨他?

风符拧眉小声道:因为这都是他的阴谋。

许垂露无奈, 就算是阴谋, 他作为一派之主, 也没有必要亲自献身吧。

水涟忍不住插话:你之前说在清湄遇到正派中人纠缠才耽搁了回来的行程,就是指此事?

我下山仓促, 一时没顾及宗主闭关之日将近。但到了清湄后我是算着返程的日子的, 若非为了照顾白行蕴,岂会回得晚了?风符言语间杀气隐现, 彼时宗主闭关, 门中仅水涟一人支撑,正派又在此时来袭, 若我能早回几日,水涟也不会受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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