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想到自己为什么不喊救命,这么大的公司,大白天的一定会有人的,白浅浅懊恼自己竟没想到最基本的呼救。
“救……”白浅浅刚扯开嗓子喊出一个救字,那张开的小嘴儿就被男人湿润冰冷的唇给封住。
男人那狂野似的吻带着急切的在白浅浅娇嫩的唇上捻转缠绵着……
白浅浅倏然的瞪大眼睛,这吻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,尽管五年过去了,这霸道的吻依然那么的狂野,是他……
感受到白浅浅身子的僵硬,男人的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,小女人终于发现他了……
趁着白浅浅僵硬傻愣的时候,男人撩高白浅浅的黑色紧身裙,粗粝的手掌欺上那饱满的hunyuan,恣意的揉捏着,男人的宽大的手掌竟有些握不住女人那傲人的柔软,看来生完孩子的她,二次发育相当的不错……
略带着啃咬的吻着白浅浅,男人似乎是有意要弄痛她,灵巧的舌,在白浅浅的口中恣意的与那躲闪的丁香小舌追逐着。
白浅浅那被男人单手摁住的双手,不住的挣扎着,但是似乎是那纤细的手腕太没有力道了,男人完全的纹丝不动……
男人灵巧的手指轻松的就将白浅浅胸前的三排暗扣给解开,顿时,那饱满紧实的hunyuan,像是得到了释放一般的弹跳出来,果然是发育的相当的好,黑暗中男人虽是看不见,但是却被那惊人的弹跳给惊了一下,白浅浅的胸原本就很有手感很饱满,楚仲帆的手掌正好能握得下,可是现在,楚仲帆将手放到那释放出的hunyuan上,竟有些覆不住了……
“唔……”楚仲帆的吻越发的狂野起来,白浅浅忍不住的申银出声。
确定是楚仲帆之后白浅浅不再惊慌,他终还是出现了,五年了她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,她总是在担心他会出现,就这样担心了五年,他终还是出现了……
那柔软的饱满在楚仲帆的揉捏下,就像是柔软的面团一般,任由楚仲帆恣意的把玩着……
白浅浅的sheny声更是大大的刺激了楚仲帆的欲|望,五年了,他真是想白浅浅的身子想的发狂,想念她那令他疯狂的紧致细滑……
感受到白浅浅的身子渐渐的瘫软,楚仲帆松开禁锢着她的手,空闲下来的手沿着白浅浅的脊背下滑,经过那纤细的腰身,来到那半满紧俏的美臀上,沿着蕾丝内库的边缘轻柔的勾勒着,那勾人的挑|逗让白浅浅不由的颤抖着,她是个正常的女人,五年未被爱抚的身子,经不住这样的撩拔……
楚仲帆似乎感受到了白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,不由的放柔了吻,狂野的吻转变为细腻的轻吻,细细地品尝着那娇嫩的美好……
白浅浅的双手不自觉的圈着楚仲帆的脖子,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在楚仲帆的身子上,像个无尾熊一般依附着。。
“我是谁?”轻啄着白浅浅那甜如蜜的娇唇,楚仲帆沙哑着嗓子问着,那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丝丝的性|感。
白浅浅迷离的双眼忽闪着,五年了,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仿佛所有的记忆都发生在昨天一般,可是这五年,她却觉得像是过了五十年一般……
“楚仲帆!”娇媚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|欲,楚仲帆成功的撩拔了白浅浅沉默了五年的欲|望。
“我是谁?”楚仲帆邪恶的用粗粝的手指在白浅浅那蕾丝小裤边缘恣意的撩拔着,邪肆的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白浅浅咬着下唇不要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,那五年未被碰触的地带,此刻仿佛火烧般,热浪席卷着白浅浅的感官神经,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颤抖到几近痉|挛……
“我是谁?嗯?”楚仲帆狠狠的抓着白浅浅那紧俏的美臀,邪魅的问着,势必要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“别这样……我们离婚了……”虽然是拒绝的声音,但是却带着丝丝哀求的语气。
“小东西,我是谁?”一手扯下围在自己腰间的浴巾,狠狠的贴近白浅浅的下身,楚仲帆压低了声音在白浅浅的耳畔低语道。
男人那早已昂首的jiantg抵在白浅浅的两腿间,肆意的威胁着……
白浅浅慌乱了,她知道楚仲帆要听的是什么,可是他们已经离婚了,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,都怪自己刚刚不应该说自己的老公是楚仲帆……
“说还是不说?嗯?”轻咬着白浅浅那小巧的耳垂,楚仲帆的下身更加的靠近白浅浅的下身,黯哑的声音中带着性|感的沙哑。
那滚烫的碰触让白浅浅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,多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……
“老公!”如蚊子般的两个字自白浅浅的口中溢出,只是两个字带着无限的娇羞。
“大点声!我听不到!”楚仲帆的嘴角微微上扬,扬起完美的弧度,大掌恣意的把玩着那已有些肿胀的饱满,邪肆的命令道。
“楚仲帆,你别过分!”白浅浅气愤的冲着楚仲帆低吼道,她完全看不到楚仲帆此刻的表情,但是白浅浅知道楚仲帆一定是一脸的得意。
“过分?什么叫过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