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钟吟便挥挥手,让他先开。
之后的路途,易忱便加快了车速,很快到了停车场。
下车进电梯,易忱才直直打量她。
“怎么样?”钟吟抬头,笑盈盈地问他,“你觉不觉得这是次很好的机会?”
易忱垂着眉眼,没法说不是。
他点头,将所有念头压下,喉结动一下,轻轻应:“是。”
钟吟环抱住他腰:“真好。”
易忱揉着她后脑,视线无意识落在一点。
舌尖顶了下腮,诸多话语在口中转了个圈,却一时没法叙出口。
该怎么说。
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努力赶上时,她总能跑得更快。
真是。
易忱低头用力用下巴蹭了蹭她发顶,心中骂一声。
——他总不会让她等太久。
主持人大赛参赛者众多,流程便也相对复杂,审核都哈很久,现在还在前期准备时段,后期的线下预选要等来年开春。
看起来时间很长,但其实很紧张。
身为主持人,嗓音是天生,专业要过硬,但更不可或缺的,还是自身的文化素养。
至少,肚子里要有货,总不能临场时言之无物。
和钟吟竞争的势必有各大传媒院系的尖子生,亦或是地方台工作过优秀主持人,甚至是国外一线奔波多年积攒经验的精英。
而她又因为机遇和运气,有了些许名气和流量。但要真的上了这个舞台,露了怯,或者表现不佳,在网上风评不好,对她的职业前景影响也更大。
这么仔细一盘算,最初的兴奋和热血渐渐冷却,取而代之的是缓缓逼近的压力。
当天晚上,钟吟便罕见地失了眠。
因为白日里总是太忙,没精力想别的,她一般沾枕头就睡,睡眠条件向来不错。
今晚却是翻来覆去,脑中纷乱复杂。
屋内很安静,只有窗外斜斜落了雨,不算大,只发出发出细微窸窣的响声。
但睡不着时,细小的噪音都成了失眠的帮凶。
钟吟裹在被子里,蒙得汗都起来了。
终是赤脚下床,端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口降热。
大概是到了冬天,易忱还给她房间铺了层地毯。踩在上面软绵绵的,很舒服。
水喝完,她打开门,准备出去重新接一杯。
现在时间已经逼近十二点。易忱房间门没关,橙色灯光透亮。
钟吟走到他卧室门边。易忱戴着耳机,背对着她,似乎在低头翻书,电脑屏幕上是开发引擎的界面。
很多数据,密密麻麻的,更多的钟吟也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