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扬眉,“不是,恭喜您,温先生,您升级了,二皮脸加油嘴滑舌,现在您的级别是三皮脸。”
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,饭后上车,与早上不同,这次车是司机开的,他们坐在后面,唐珈叶一上车便开始玩他的手指,“大叔,你紧张吗?”
温贤宁微微叹口气,黑眸中没什么波澜变动,“无论面对多大的场面,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紧张二字,只除了向你求婚的那一刻。”
唐珈叶开心地笑着,是啊,他心理素质一向强,求婚那天她明显看得出他在紧张,给她戴戒指的时候他的手指一直在抖。真好,他人生中唯一一次紧张是属于她的,这要她怎么能不感动。
去参加追悼会天气出奇的好,上午还是阴云笼罩,一到下午便放晴。
在人来人往的酒店门前停下,温贤宁先下去,没要司机开车门,径自给她打开。
唐珈叶深吸了几口气才下去,脑海里有点象糨糊一样乱,好像又有好几个声音在说话,冬天的太阳光再强烈也强烈不到哪里去,但她还是觉得被刺得晕眩。
温贤宁牵着她冰凉的小手,贴在她耳朵边柔声说,“小乖,不要担心,一切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