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眼球的漆黑双眼正汩汩流血的鬼少年坐在言家祖祠的供台上。他双手后撑着台面,左手尾指圈着一枚血骨戒,指尖很随意地一点一点敲着台面,两条修长的腿也孩子气地一下又一下晃着。
俞显心脏骤然一缩,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