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黑夜,一直到凌晨零点的钟声响起,米奈也没有看见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淹没在病房冷蓝色光里的米奈,好似也被一点点抽走了体温。
门外,同样站了一天的丰以伦眼皮微垂,沉默着,转身离去。
在走廊冰白的光线下,背影透着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