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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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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收拾了一下,用树叶简单包裹了下双脚,头顶一片硕大的叶片当雨伞,准备去查看损失,咕噜一边默默看着没说话,但当她要出山洞,嘱咐它好好呆在山洞的时候,却一声不响地跟了上去,执意要跟她一起去。

事实上自从她醒来,身上没了大臭花的刺鼻味道,咕噜便又恢复了以前“她走一步,它跟一步”的黏人模式。她不知是该为她培养咕噜独立能力的计划失败而懊恼,还是该为咕噜又重新依赖她而感到高兴。

不让它跟去,是因为她怕它还有什么后遗症,毕竟身体突然变化这么大,又灭了那么大一场火,她想让它多休息一段时间。

但咕噜也是一根筋的性子,认准了要跟着她就一直跟着,哪怕她勉强板着脸让它听话回去也不行,它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,黑水晶般的大眼睛满是无辜和期待,还有一点点狡黠和无赖,似乎料定了她不会拿它怎么样,所以有恃无恐。

麦冬无奈,只好让它跟着,虽然觉得它应该不怕雨,但还是给它也掐了张树叶戴在头顶,两只小小的尖角穿透树叶露出来,倒是把树叶固定了,不用怕滑下来。

走进雨中,麦冬像以前一样走在前面,忽然后面伸出一只爪子,抓住了她的手。

她转身,就看到因为头顶着大叶子而显得傻乎乎的咕噜,它将爪子送到她手中,然后往前两步,与她并肩而行。

她的手臂下垂,它的手臂上扬,一只人手,一只龙爪在半空中交汇,刚好是最合适的、令一人一龙都感到舒适的高度。

最开始时咕噜太矮,矮到连她的上身衣角都牵不到,她便经常把它放在篮子里,它撒娇的时候,她就像抱婴儿一样把它抱在怀里。

后来它长大了一些,沉了一些,她不再经常抱它,竹篮也没了它的位置,它便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自己走,像一条形影不离的小尾巴,她不用担心自己走太快它会跟不上,或者担心它被路上的风景吸引而跑去玩耍,只要她回头,总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自己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。

再后来它突然长得那么高,高到可以帮助她,可以作为她的支撑,它便伸出双爪,主动要求充当她的坐骑,之后出行时,她要么被它抱在怀里,要么坐在它的肩头。

如今它一米左右的身高,不会矮到连她的衣角都牵不到,也不会高到足以让她坐在肩头,却是刚好适合牵手的高度。

她朝它笑笑,握紧了那只小小的爪子。

咕噜脸上也露出笑容,乖乖地任她牵着,不顾脚下泥泞,蹦蹦跳跳地往前走,头顶的翠绿树叶随着它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
麦冬先去了畜棚,最先进入眼帘圈养镰刀牛的棚。

还没到眼前就看到一片倒在地上的手腕粗的树干,那是她当初为了修建畜棚特意挑选的。手腕粗的树干并排竖立,地下埋了起码三十厘米,树干之间相隔约十厘米,横向又用五条相同粗细的树干用藤条捆紧扎牢。树干都是截取的新鲜树木,插进土里之后许多都生根成活,长出新的枝叶,进而使栅栏变得更加牢固。

但现在,这么牢固的栅栏却被冲开了一个豁口,豁口里面的畜棚已经空空如也,没有一头镰刀牛。

麦冬走进了,看到倒伏在地的树干上布满了痕迹,有些似乎是被撞击的,有些似乎是被什么利器划破,利器留下的痕迹恰好跟镰刀牛顶上尖角相合。咕噜眼尖地在一片泥泞中发现一截断角,捡起来在手中把玩着,麦冬认了出来,那正是镰刀牛的角。大雨冲刷了一切,但她似乎还可以闻到血的味道。

她几乎可以想象当初是什么场景。

镰刀牛凭借着身体的力量,一次次撞击栅栏,一次不成便再试一次,撞得血流满颊,撞得犄角断裂,直到将栅栏撞开,远离火场,逃出升天。

逃出去也好,在当时的情况之下,她根本顾不上这些牲畜,如果它们不能自救,下场几乎只有一个,那就是死。虽然后来火势被遏止没有烧到畜棚,但之后几天的暴雨和无人喂食也足以夺取它们的生命。

所以,逃出去也好,虽然她有些遗憾,毕竟养了挺久,还有已经怀了幼崽的。这样一来,又要重新开始了。

镰刀牛的窝棚后面便是珊瑚角鹿的,麦冬走上前,奇怪地发现没有倒伏的树干,除了少数几根有些歪斜,大部分树干都还好好地竖立着,整个栅栏没有一个缺口。

但是,栅栏里面并没有声音。

难道全都饿死、淹死在里面了?

想到这里她有些难受,费劲地打开了门——为了防止它们逃跑,她连门都做地无比坚固。

珊瑚角鹿的圈刚好处于一个低地,圈内地势较低,几天暴雨让这里积了半尺深的水,麦冬身子和脚仍在外面,只将脑袋伸了进去,脑袋刚一伸进去,她便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——

里面没有她料想中的满地珊瑚角鹿的尸体,里面只有一头,一头她认得的,似乎是这群珊瑚角鹿头领的公鹿。

它的身体是这群珊瑚角鹿中最强壮的,被麦冬捕捉并放入圈中后,经过一番磨合和角斗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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