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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夫人用力拔蘑菇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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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频迦侧头看去,“段盟主”胯间高高耸起一个小山包,顶端抵着她的腰。

“……”

小频迦虽是未婚少女,但学法术的人兼通玄黄,对男子肉身啊,男女阴阳之道啊,大抵还是有数的。

他这就是……这就是……就是明目张胆占她便宜嘛,啊啊啊什么色胚武林盟主!

“你、你不要戳我!”

“嗯?什么戳你?”

正快活呢,老婆突然又吵吵,独孤教主十分不悦。

“你……你不要拿雀雀戳我!”

“你拿奶子砸我,为什么我不能戳你?”

“你下流!你下流!”

“……”

挨骂的人眼神一凛,冷厉的目光如刀刃划过小频迦的脸,吓得她一个激灵,终于忍不住“呜哇”大哭。

“别吵了!哭你个铲铲!格老子又要驭马,又要护你,哪里来手抓麻雀?你嫌它烦,你摁住不就行了,我不杀你,你自己想办法弄。”

段怀沙夫妇出身中原,家里说中原官话,独孤教主老家川渝,玉频迦云南妹子,两个笨蛋一吵架忘了伪装,家乡土话接二连三往外蹦,却无人察觉异样,除了烛九阴。

它起了疑心。

但疑心输给了色心。

它想看戏,想看主人给男人摸鸡儿。

“傻玉哭个屁啊,他是你男人,摸你奶子戳你屁股都是在疼爱你,你不说顺他心意与他亲昵,还啼哭吵闹,是想被他发现你的冒牌货身份吗?!这点小事都办不成,我看你还是不要妄想找到司玄室了,等着看他阴谋得逞吧。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‘我’什么‘我’,没出息!你得做出个好老婆样,帮丈夫撸撸鸡儿,给他舒服。又不是让你舔,摸两下怎么了,能少你身上一块肉啊?”

玉频迦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凶,好像全是她的错,可她干什么了?她什么也没干好不好?

好气,但没办法,为了隐藏身份不穿帮,她只能厚着脸皮,伸手去抓男人的“雀雀”。

独孤钺着实没想到,他让她“自己想办法弄”,这瓜娃子居然这么大胆,真动手抓了他鸡儿,两只小爪子隔着裤子握住茎身,颤颤悠悠地,浅浅撸弄。

教主大人很是不爽,她算老几,敢玩他的胯下宝剑,该杀!

但为了伪装“好夫君”查案,今日就网开一面,饶她一回,享受一次。

“咳哼,用力,握紧点。”

“……”不要脸!

小频迦听从烛九阴的细心指导,哭唧唧地抓着那件粗硕肉棍,使劲上下套弄。

“你就当它是个大菌子,把它连根拔出来,从下往上挤,对对对,要快,揉揉菌伞,捏得它爽快了,它自己还会跳呢。啊哟!它跳了它跳了!好不好玩?”

“不好玩!”

“好玩,怎么不好玩,你看看你男人,被你抓得吐息都乱了,满头青筋。你要查案,就得拿捏住他,要拿捏他,就得拿捏住手里这根大屌。”

小频迦抬眼偷瞄丈夫,只见他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,脸绷得死紧,凌厉双目杀意翻腾,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鬓角,火热火热的。

所以他这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?她到底拿捏住他了没??

……头秃。

她不敢多看,看了心会怦怦乱跳,羞得受不了。

虚环她的手落了下来,轻轻搭在她的腰肢上,除此之外,他没有别的动作了,也不再抱怨她晃动的奶儿,只摆着个凶神恶煞脸,目不斜视,直直面向前方,任由失去监管的马儿越跑越快,将所有人远远甩开。

等小频迦收回视线,独孤钺才稍稍低头,偷瞄她。

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还没干,委屈的脸蛋娇娇怯怯,小嘴巴也噘着,似乎很不情愿,可水灵灵的大眼睛又很专注地盯着手里那只“大麻雀”,又揉又搓,卖力讨好,白嫩小酥手辛勤劳作,无比用心。

一股奇妙暖潮悄悄淌过心间,混杂性器上绵密的快意,柔软而甜蜜。

大魔头不解,从未有过这样古怪的体验,心悸,体热,鸡儿邦邦硬……脑瓜子像荒野遇春,这儿那儿陆续开出星星点点的花朵,用不了多久,就会变成一整片姹紫嫣红。

啥子玩意儿?!他心惊胆战,世上竟有如此邪诡的妖术,男子汉大丈夫,切不可糊里糊涂中了女色之毒!不杀遍天下,称霸武林,有何颜面苟活于世?

段怀沙这个龟儿子,肯定天天不干正事,没日没夜和仙女老婆厮混,所以才打不过他独孤钺,没种的憨包!

他拼命鞭策自己,咬牙忍受阴茎上锋利尖锐的快感,强压下在她手心挺胯抽插的冲动,大腿紧紧夹住马腹,不看她,不看她长翘的睫毛,也不看她丰润的红唇。

所有的欲火都被他化作杀气,从怒瞪的双眼中喷射出去。

不能输,是男人就不能输!

小频迦的专心致志终获回报,手心都快磨出火了,那根大棒似乎抽了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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